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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州園林寫生
2014年05月10日

參加活動畫家:周京新、劉毅等

參加活動時間:2014年5月10日

 


寫生的時候討論筆墨表現樣式特別實在,也特別有意義。準確理解中國畫是討論的前提,比如說:筆墨就是線條和皴法嗎?肯定不全面,既定的線條和皴法只是筆墨的一種典型呈現,筆墨還可以多種多樣地呈現,我們要親近筆墨經典,要借鑒經典的精神、法度和品質,打造自己的經典。而絕對不是直接去學別人的樣子,把自己變成別人,或者躲躲閃閃、七拼八湊地借用別人的樣子組裝一個所謂的自己……這樣做一點意義都沒有。難得畫畫這件事情給了我們一個可以盡情做自己的機會,這種機會實在太難得,再不好好珍惜,豈不是要毀了自己!我一向認為:任何學別人的“成果”都不值一提,任何努力做自己的嘗試都值得肯定。

 

從古到今都一樣,理解到哪一步,就只能做到哪一步。如果只是粗略地構了個基本框架,描了個基本輪廓,畫了個基本形象,就要吹噓境界,就要高攀逸氣,就要忽悠空靈,那肯定不靠譜。傳統文人畫經典的部分我們要學習借鑒,差勁兒的東西就要批判引以為戒了。同樣是刷刷點點的東西,為什么有的就是經典?有的就差勁兒呢?經典的東西無論人山花獸,無論工寫繁簡,一定是按照自然生命生長之道來積累、修煉、構建、融通、表現的;一定是形成了一個完完整整、生生不息、自然而然、前無古人的獨特世界。差勁兒的東西呢,看上去也是人山花獸、工寫繁簡的,但就是某些地方不舒服、不順暢、不到位、不完整、不自然……尤其是創造性不夠,也就形成不了一個完完整整、生生不息、自然而然的獨特的世界。

 

在傳統經典面前必須有“我”,“我”確立了,解讀傳統經典才有意義,就如同我們照“鏡子”,“鏡子”面前如果沒有了我們,那還照什么“鏡子”?對于“我”而言,傳統經典是一面“高大上”的“鏡子”,“我”在照“鏡子”的過程中,當然要盡量搞清楚它是怎么“高大上”的;然而更重要的是必須搞清楚“我”自己是怎么會事兒;搞清楚“我”如何能做到“鏡子”所具有的“高大上”;進而構建起屬于“我”自己的“高大上”。照“鏡子”、解讀傳統經典是我們畫畫人的永久課題,經常地、主動地、全面地、切實地照“鏡子”,對我們努力追求自己的“高大上”是極有好處的。

 


寫生恰恰是借鑒傳統筆墨經典,在鮮活的自然物象中采集筆墨元素,構建自己筆墨語言的大好機會,更是培養自己準確認識筆墨,實際運用筆墨,提高筆墨意識的大好機會?,F在中國畫主要的問題之一,就是標準缺失,對所謂“筆墨”的認識存在大毛病。一是“筆墨”被素描、速寫化,直接把毛筆變成鉛筆,“寫”的質量標準完全沒有了底線;二是山寨、盜版橫行霸道,直接將別人的東西據為己有,關鍵是別人的東西高低如何整個搞不清,好歹都成了“筆墨”,都成了“傳統”,直接把大叔大媽們跳的廣場舞當成“芭蕾”了。也正因為這樣,才更加需要我們來堅持筆墨標準。我喜歡寫生,一切都是鮮活的,那些細節是憑空想不出來的。以往對傳統經典的認識和把握,也需要到實景寫生中來驗證、消化和提煉,然后才能為我所用,用出我的感覺,屬于自己的藝術世界就是這樣一步步建立起來的。寫生可能平平庸庸,

寫生也可能創造奇跡。

 

三 


興福寺和蘇州園林給我的感覺不一樣,所以想畫出些不同的感覺。傳統經典筆墨往往追求“老”,其實是在追求悠遠,追求永恒,也就是在追自然的主流。因為在自然里面,鮮嫩、嫵媚、輕佻、柔弱等等東西是最非主流、最不得長久的東西,“老”是自然的主流。興福寺平淡空凈,老邁而仁厚;蘇州園林森冷蕭瑟,古雅而陰沉。從眼前活生生的蒼茫里面畫出種種“老”的感覺來,表現的空間是很大的。當然,“老”也要自然而然才好,刻意裝嫩很令人肉麻,刻意裝出來的“老”也是不舒服的。追求過頭了,就像一個人打扮自己過頭一樣,明明滿臉褶子,硬要扮嫩,裝得嗲兮兮的;明明乳臭未干,硬要充老,裝得看破紅塵似得,都是很討厭的。

 

四 


熟練本身不是毛病,問題是熟練了之后就原地轉圈圈了,那就成毛病了。熟練對于一個畫家來講比較容易達到,但某種技術上的熟練,往往是認識上的局限。程咬金只會他那稀松平常的三板斧,因為屢試不爽,就以為自己的三板斧無敵,就一直吃定了這三板斧,成了一知半解、技不如人、不思進取、遇強則掛的“經典”。

 

在中國畫藝術的舞臺上,常常是有兩個角色在表演,它們要較勁兒,也要配合。一個是黑,一個就是白;一個是直,一個就是曲;一個是疏,一個就是密;一個是虛,一個就是實……它們總是對立的,也總是要統一的。它們雖然主次有別,卻誰也少不了誰?!吧焙汀笆臁本褪钱嬂锊豢扇鄙俚囊粚巧?,不管它們怎么較勁,誰也離不開誰;不管誰主誰次,都得好好配合。所以,一定要注意處理好“熟”和“生”的關系,有時候“熟”就像油門,“生”就像腳剎,只踩油門,不用剎車,那是要出事兒的。油門和腳剎都用上了,把握目標的方向盤不到位,那是要出大事兒的。

 

水墨寫意的工具材料決定了運筆要有一定的速度,要順勢而下,還不能像脫韁的野馬;要穩步控制,又不能似老牛拉破車。運筆的速度可以千變萬化:可以像一片羽毛從空中飄下來;可以像一片樹葉從樹上落下來;可以像一塊石頭從山頂掉下來;也可以像一池泉水從崖邊潑下來……自然決定速度,質量決定速度。速度是筆墨的脈搏,可以有快有慢,但快慢不能沒有節制,太快或者太慢都會失去常形常理,都會不舒服。羽毛飄下來若像石頭那么快,石頭掉下來如果似羽毛那么輕,那就見鬼了。寫生的時候可以好好體會自然的速度,把運筆的節奏調節舒服,所謂“師法自然”就是這么回事兒。

 

五 


畫家的積累是要釋放,厚積薄發嘛,積累的比較富裕了,再有序釋放,那是比較科學的選擇。積累也是自己料理自己的過程,如果不講科學,只會耽誤自己。我一直認為,畫家的個性釋放與理性判斷,是一對必須科學配合的腳步,它們要相互促動,也要相互制約。對于個人而言,這一雙腳步適當超前一些,就有可能少年得志;相對滯后一些,就有可能大器晚成。然而無論超前還是滯后,都不能過分,過分了就會留隱患,因為,少年得志也好,大器晚成也罷,都是自然而然的事兒,不可強求。


摘錄自周京新——蘇州園林寫生談藝錄之《姑蘇論畫》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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